30歲之后,時光如風,不留痕跡,只有少年時的點點滴滴,總在夢里,總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寫的是一句感悟:那時候年輕人穿著單薄的衣服,騎在斜橋上,樓里全是紅袖。
十六七歲的時候,如果當時農村誰家有喜事,就花一兩百塊錢,請公社的電影放映隊到村里來,放一兩部電影,讓村民熱鬧高興,也給自己留個面子。所以,暑假里,我最開心的事就是聽到隔壁哪個村要放電影。我開心的原因一是可以和縣城沒上學的朋友出去玩,二是早就聽說他們在電影院怎么勾搭女生,忍不住躍躍欲試。
好消息即將到來。鄰村有個富家子弟要結婚了,一晚上要連放三場電影。我太高興了,早就做好了準備。雖然白天月光并不明朗,但我還是準備了整潔的短袖襯衫、短褲和一雙在縣城買的新運動鞋現在看來,我當時穿的衣服不倫不類,但在當時的農村還是很搶眼的。畢竟我的伙伴們基本都是穿著拖鞋去看電影的,呵呵。早早吃完晚飯后,我和朋友們出發了。
電影有個很大的場地,電影屏幕早就掛好了。這個村很多人已經搬了凳子和椅子,占據了最好的位置。根據伙伴們提供的經驗,我并沒有急著找熟人要凳子,因為我們的心思并不是主要放在看電影上,所以沒有必要有固定的座位。
終于,在電影即將開始的時候,廣場上的人們漸漸穩定地坐了下來。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在走來走去,我就是其中之一。我的心怦怦直跳。雖然什么也沒做,但一想到我可憐的嘗試,我就感到臉紅。但是,青春的沖動是擋不住的。我壓抑了理智和君子的克制,我要放飛青春的鴿子。
電影開始了,我很興奮找到了目標。廣場東邊的一個角落下,有兩個人坐在長椅上,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女孩和一個看起來三十八九歲的女人。凳子的位置對我來說是直的。它離電影銀幕很遠,后面還有一棟房子。但由于位置略高,沒有人擋住前方的視線。所以那兩個看起來像是母女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
我挪到女生身邊,假裝剛到的洋子,問她在放什么電影,然后一直和她說話。可能看我溫柔的洋子,女生對我都很友好。但從東扯一句西扯一句,沒有任何作用,也不能為進一步行動創造條件。我的心在狂跳。我告訴自己一百遍了,鼓起勇氣!在第一百次給自己打氣后,我終于對她說:“我能和你擠一擠嗎?”她用眼睛瞟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了一絲奸笑。我以為已經結束了。誰知她對旁邊的女人說“往那邊坐一點”,還真的把半個屁股挪了出來。
我太高興了,我太天真了,我太幸運了!記得小時候算命的說我的人生很精彩。坐在那半個屁股上之后,我在心里默默的感謝了算命先生一次,衷心的祝愿他以后的算命生涯一帆風順!
半屁股坐著不容易。過了一會兒,我覺得不舒服,甚至比站著還累。然而,我離不開那個快樂的凳子。我不斷地向女孩扭動我的屁股,一遍又一遍地觀察她的反應。當我知道沒有厭惡的時候,我知道我必須繼續前進。
我像很累的洋子一樣,時不時有意無意地挪動一下靠在她身上的手臂,然后放在我的膝蓋和大腿上。做這些活動的時候,我故意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腿。她似乎全神貫注于電影,我輕輕地慢慢地把手移到她的腿上。我的心快要跳出來了,恐懼和期待的感覺錯綜交織。
沒想到,女孩的手也動了。當她把手放在腿上時,她把手放在我的腿上。我不敢動。她碰了碰我的手,轉過頭來看著我,帶著壞笑,我的心咯噔一下,哆嗦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后,輕輕抓住了我的手。我偷偷看了她一眼,發現她還是那么專注地看著電影。反復思考后,我才知道她并沒有真正全身心投入到看電影中。她只是裝成一個敬業的洋子,她等了我很久!
十六七歲的時候,第一次不懷好意的摸了一個女生的手,覺得這個世界是多么的精彩,多么的豐富多彩。她拉著我的手,又緊又松地搖了幾下,然后在我手里寫字提問。無非就是問我做什么的,多大了。這樣纏綿了一段時間后,我覺得應該更進一步了。因為合伙人給的目標是摸女生的胸和頭發。我也調動了那只閑著的手,摸了一會她的手,然后慢慢放進她的衣服里,向上移動。然而,很快她就叫住了我,輕輕的說了一句“沒有”。
我偷偷使勁往里面鉆,她見自己力氣沒有我大,似乎無力反抗,就把手縮了回去。我正為贏了而高興,突然,我抱胸的手感到一陣劇痛。我猜她掐了我。反正最后還是捂胸了。然而,又是一陣刺痛,我受不了了。把手收回來一看,有兩個小點開始流血了!我看著她,只看到她左手拿著針在我眼前晃了晃,說,疼嗎?
我站了起來,我的左屁股麻木了。這時,左邊那個一直專注看電影的年長的,突然問我:你為什么不坐下?我說,我的左臀麻木了。她馬上說,那你就坐我這邊換屁股吧。我不太喜歡它,但我最好離開這里,因為我已經在這里得到了教訓。所以我坐了下來,右屁股貼著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