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非常安靜,趙珈觀察很久,才發現嫖客身下華麗的板枰是妓女所扮。
仆人在他身后道:“老板就是想讓你成為客人的家具,請你認真觀摩。”
趙清的板枰,這太荒唐了。他得離開這里。
仆人又換了一間。
是條狗,人扮的狗。
仆人笑道:“我可能猜錯了,老板也許會將你變成奴隸,從里到外都不會抗拒的奴隸。”
趙珈愣在那,楚王會不會也在嫌棄他的不聽話,她的侍君無所不能。若是他真的都學會了,楚王可以只有他一個人嗎。
趙珈靠在暗室的墻壁睡著了。
“殿下別動,我剛畫好的畫都臟了?!?br>
是楚王在說話。她這次進長安的理由是帶著世子接受皇帝的賞賜。
趙珈赤條條躺在自家書房的長案上,由著楚王在他身上作畫,毛筆接觸身體的一瞬,他有些癢,楚王說了他一句,他便不敢動了。他有好多想說的話,為什么不回他的信,世子是哪里來的,她有沒有想他?;实蹖⑺浗谶@府里,很多事情都是靠楚王派人暗地里送的信,楚王一旦切斷了同他的聯系,他就如同困在四周都是屏障的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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