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與他想要的不是共同意義上的自由。他不懂重光,她是真正的儲君,他只不過披著太子的衣服活了幾年,上天對他實(shí)在仁慈,身處高位他對百姓無功,作為大梁皇子他卻喜歡謀逆的楚王。楚王現(xiàn)在要給他自由放他離開,他竟然厚著臉皮不肯走。
趙珈總是陷入矛盾。
“色衰而愛弛,愛馳則恩盡。”是趙珈從未聽過的聲音,他抬起頭,原來小舟已飄到岸邊,說話的人他在畫像上見過,車?yán)蓪⒌挠椎苡魰?br>
“郁良人。”
“公子在猶豫什么?”
趙珈反問道:“郁良人為何在這?”
郁書笑了笑,答:“在幽州時就聽聞這里奇花異草無數(shù),今日特地向陛下求了恩典出來轉(zhuǎn)轉(zhuǎn),恰在此處碰到了公子,公子眉間緊鎖在煩惱什么?”
“郁良人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何必再問我。”
郁書微微一笑道:“方才不過是我隨口胡謅,公子不必當(dāng)真,更何況這宮中哪里找來比公子色相更出色的人呢。”
色相一詞直擊趙珈內(nèi)心。他靠這個換來楚王回首相看,又害怕沒了這張臉情意不再。他被人戳穿有些惱怒,郁書卻接著道:“陛下昨日來我宮里,我卻很惶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