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兩個男人開始獸化,發出嘶吼。
夏思哲的肉莖和夏祺瑞的緊緊貼在一起,讓夏禹蒙一起抓住。
“不行...我不行了...嗬啊啊啊——”夏禹蒙突然從木訥的狀態脫離,情迷的紅暈布滿臉頰,本在高高撅起的臀部失去了力量直接墊在夏祺瑞的臉上。
夏思哲偏頭側目望去,耳中灌入嘴巴嘶溜的聲音,穿過肉體重疊的空隙,他看到夏祺瑞的舌正在舞動,暖黃的燈光照出舌尖黏連的絲線,一陣奪目,反射出暈眩的彩光。
“你當然可以,我親愛的小妹...來,一起舔吧,這不是你最擅長的事嗎?”夏思哲笑著,慫恿夏禹蒙伸出舌頭去含蓋他和夏祺瑞的龜頭。
我最擅長的?頭好暈啊...冰棒...我喜歡舔冰棒...喜歡將融化的冰棒都吸得一干二凈...
夏禹蒙的思緒多且雜,很多想法還是毫無理頭的,在夏思哲的提示下做出不可理喻的舉動。
她的舌尖在兩個龜頭前來回摩擦、吸吮,她在想:為什么冰棒不會化?汁水的呢?去哪里了?這是冰棒嗎?
越想越感到奇怪,但醉酒的夏禹蒙堪不破真相,小手攥緊那兩根,小舌極盡舔舐,一味地想舔出記憶中甜滋滋、冰涼涼的汁水。
兄弟在夏禹蒙的舔弄下,一同射了出來,盡數噴進夏禹蒙的口中。
汁水...是汁水...為什么會這么多...冰棒快融化了嗎?可是摸著明明還是那么粗長...唔,味道好奇怪,口感也好奇怪...好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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