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湊過來,低聲說道:“如果里面有人在聽著外面的動靜,恐怕已經發現我們了。小姐,要留活口嗎?”
“無所謂,不要傷到佳月就行。”龍池說道,“我不希望她太聰明,會學會逃跑,而不是留給我們機會甕中捉鱉。”
……靜悄悄的,連落葉墜地的聲音都聽得見。
已經有親衛下了馬抵近,里頭卻還是死寂一片。
就在所有人精神繃緊、關注風吹草動的時刻,突然,馬廄中傳來群馬發瘋般的嘶叫,其中一匹駿馬被人駕馭著沖出了馬廄,朝著遠離京都的方向奔去。
那是一個中年的女人,她挾持著像是昏死過去的平佳月,單手握著馬韁,以超乎常人的騎術命令馬匹加速,試圖沖出包圍圈。
不需龍池命令,尚在馬上的親衛們立刻策馬跟上。已經有不少人舉起了弓對準,卻無人敢對著那女人射箭,只敢攻擊她的馬匹——這并非無用,很快,那匹可憐的馬就因為中箭過多而無法再奔跑,脫力地倒下,把那女人和平佳月一起摔落了下去。
“你們都不許過來!”
女人舉起利刃,背對著一顆粗大的樹木,將平佳月扯到身前,用利刃對準她的喉嚨:“再過來的話,我就當場殺了她!”
龍池遠遠地站在隊伍后頭,并不打算立刻與她談條件,而是問道:“五郎,據你所知,親衛里有人能做到穿透樹木、或者不傷害佳月,就能將其殺死嗎?”
五郎估算了一下那樹木的直徑,搖搖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