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便又問她們:“可有心上人了?”
前一位姑娘搖搖頭,而后一位姑娘臉頰緋紅,極緩慢地點頭。九條見此,便揮揮手,讓她們離開了。
“前一位姑娘說得籠統,這是因為她沒有心上人的緣故,因此只能說出些普通的要求來。而后一位姑娘有心上人,在心中對他已經有了一個固定的形象,所以才能描述得這么詳細——她說的并不是希望的心上人,而是他本人啊。”九條道,“侄女說得如此詳盡,肯定也是在描摹他真切的形象,而不是心中的希望。”
“……你是想說,她確實喜歡他嗎?”
“我不能確定。”九條將白石的酒杯倒滿,說道,“但如果你喝醉了,你就會知道的。”
白石:“……為什么。你覺得我能在喝醉的時候想通?”
“并不是。”九條道,“你喝醉了,至少看上去喝醉了,侄女才能毫無后顧地和你講她的真心話。如果聽到了,那你一定就能明白——”
白石靜坐著看他,依然心有疑慮,不打算按照他說的話做。
九·老神棍·條嘆息道:“推演天機,是要消耗壽元的。家主,您不能白費了我這一番苦心。”
白石一向不愿被道德綁架,但今日,他可以破一次例——是為了薰的緣故,而不是被綁架了。他仔細分出許多酒液,大概是能讓他喝到半醉不醉、還能記事的程度,然后便一杯一杯地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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