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九條就拉著龍池輕車熟路地穿過長廊與拱門,到達了更深處的、更幽靜的一座建筑前。
白石見到他們,相當驚訝:“你怎么來了?……還穿成這樣?”
前一句,針對的是龍池;后一句,或許兩者皆有。
龍池被九條挽著胳膊,她能感覺到白石逐漸變得不滿的眼神,于是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這股不滿確實存在的時候,搶先說道:“我們來借人。”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白石自然也沒有攔著她的理由,痛快地給她寫了一份調令,又給她撥了十來個人用于走訪調查。龍池沒料到這事居然這么順利,一時間坐在椅子上,除了感謝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
白石瞥她一眼:“怎么?樂傻了?”
“沒、沒有。”龍池老實說,“只是沒想到您這么爽快。”
“事關公務,自然爽快。難道我還要逼你親自去挨家挨戶敲門嗎?”白石低頭,看起公文,“往后這些事不必來問我,自己調人去即可。”
龍池敏感地嗅到了什么氣味,忽而抬頭,試探著說:“九條叔叔說,我在攝家之內,見我如見您。可是,在攝家之外,我并沒有什么權力調動任何人。您就算這么說,也不會有人認我這張臉——”
白石沒有看她,聲音也毫無波瀾:“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一個信物、一個證明。”龍池道,“證明我有權代您行使您的權力。”
白石像是笑了,又像是沒有,一個短促的音從公文后發出。隨后他放下了文書,從袖中摸出一塊圓柱形的、光滑溫潤的玉——它水頭極好,通體紅色,明艷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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