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疾,懷中的小貓也安靜下來、不再鬧騰。龍池揣摩著,終于還是抬起頭,道:“父親不要生氣了。”
白石的聲音古井無波:“我沒有。”
龍池堅持:“您有。”
“好吧我有。”白石道,“我早就告知你危險,你卻還偏要去——我不能帶你去嗎?你央著外人,難道是覺得我會拘著你?”
“您沒有嗎……”龍池小聲吐槽,自以為白石聽不見。然而男人耳聰目明,一字不落,心中只覺無奈,抽了個空隙抬手捏捏她的臉頰:“尋常小事便罷了,哪件我不依著你。我看你這勁頭,若不是身為女子、不在刑部任職,自己就要親力親為、非得調查個水落石出才罷休了。”
“父親知道就好。”她輕輕哼一聲,又道,“我只是好奇……往后必定征得您同意再——”
白石失笑:“你這小壞蛋,還想著征求我同意——我就非得同意你去不行嗎?”
龍池仰頭,抓著他的領子往上一探,親了親白石流暢的下頜線:“不行嗎?”
“……”白石沉默良久,忽而放慢了速度,空出一只手來捏住她的下巴,帶著薄繭的手指擦過她唇縫——龍池幾乎有一瞬間腦海里的那些不可言說的幻想像決堤似地涌出來,然而白石只是低頭,親吻她的眉心,“注意安全,按時回家。”
“雖然此事我感興趣,但日后有沒有我想調查的那一天還未可知呢。何況今日情況特殊,高貞宮殿下也只是舉手之勞,來日未必會允許我插手。”龍池恍惚地眨了眨眼,繼而笑道。她一只手托著貓,另一只手環上白石勁瘦的腰,更加貼近男人溫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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