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丸:“問問身體是否安康。”
五郎:“說說自己遇到的有趣的事。”
白石提筆,又擱筆,只寫下一句“一切安好?”,便嘆道:“這么看來,離了薰,我的生活倒是沒什么有趣的事了。難道她還愿意看我與好友出去喝酒投壺、讀些打發時間的閑書嗎?”
五郎問道:“那些女娥不是還在府上,不如傳幾個過來?我聽說其中不乏能歌善舞者,應當能解悶,也可以與小姐說個樂子。”
白石想了想,很快否了這個建議——恐怕比起歌舞之樂,她會更在乎女娥一事:“不過你提醒我了,那些人盡快遣送出府,免得夜長夢多。”
梅丸點頭稱是,又說道:“其實,主子您寫什么都行,無需拘于喝酒還是閑書。您不想缺席小姐的成長,小姐當然也不愿遠離您的生活——您要是愿意的話,就當寫了份起居注交換。”
“那還是太詳細了,又無趣,薰怎么會想看呢。”白石無奈地笑,卻提筆了。墨汁蜿蜒出男人蕭疏的字跡,漸漸填滿了整張紙。待到墨干時,他將信綁回信鷹,又恍然撤下,決定明天再寄。梅丸在一旁瞧著,自覺自己能揣摩到白石的心思,便試探著問:“主子,要不再給小姐安排一只信鷹?否則就一只這么來回送信,它得累壞了。”
“也沒這么多信要送,不至于。”白石用鎮紙把信壓在桌上,先是拒絕,又頓了頓,像是思考了幾刻,然后就新拿了一張空白信紙鋪開,再次寫起什么來。他邊寫邊道:“不過熬鷹辛苦,我先問問薰是否愿意。”
梅丸覺得自己揣摩成功,面色不改,卻心中暗笑,默默將捕鷹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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