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笑道:“梅丸,你看看她,小小年紀,竟然要作她父親的主了?!?br>
梅丸握緊龍池的手,低頭回答:“小姐一片孝心,至純至善,大人不若也考慮一下。”
白石牽過龍池的手,抓著她的馬尾把玩了一會兒,又摸摸她的臉頰,直到把女孩的臉搓紅潤了才松口:“那就按薰說的做,省得你又借小孩的口來勸諫我?!?br>
龍池懵然一會兒,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那位管家利用了,不免怒瞪過去。梅丸這才露出個極淺淡的笑來:“那屬下之后每日著人來請小姐與大人一起用膳?!?br>
龍池消不了氣,卻沒法發火——畢竟她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只好氣呼呼地去了樹蔭底下,按照教習師傅的指導,蹲起了馬步。
教習師傅說她天生力氣就大些,反應也比常人敏捷,雖然聽力不好,但也正因如此,反而容易靜心,學習弓道再適合不過。白石聽了倒有些遺憾:“我不擅此道,看來日后想要教薰,也需要不斷學習才是。”
龍池本以為這只是句玩笑話,誰曾想白石居然真的練起箭來,還進步飛快。許是有練武的底子在,很快便能百發百中,連龍池的教習師傅看了都驚嘆,連聲道有白石教導小姐足矣,他是不必再來了。
龍池蹲著馬步,面前的校場風云變幻,時而有凜冽的劍光,時而有清越的馬鳴,時而有破風的箭矢。天光大亮的時分,五郎和一眾兵士來了,校場上便熱鬧許多,切磋比試令人眼花繚亂。
而白石始終是那道最顯眼的身影,最強、最中心、最得人心,如同天生的君主,眾星拱月。
龍池背后浸滿汗水,腿又酸又麻,直至失去知覺,這之后又重新能感覺到血脈淤塞的痛苦,周而復始,連著移動的日光,曬得她眼前發白,卻還是不敢暈,也不想暈。
馬蹄聲清脆,合著一道影子落在她身上。白石牽著一只矮小溫順的小馬駒,湊過來彎腰問:“薰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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