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去,讓龍池背靠著他的前胸坐到他腿上,然后又闖了進去。這回他一插到底,連龍池的子宮口都幾乎被撬開,她早被肏得像一池春水的身子都僵了半分,唯有兩團淫亂的乳肉還在他手里跳動。
他扇了扇她奶子,就這么插在她身體里站起來。雖說腰不再動了,手卻揉著她腿心,重點照顧陰蒂,時而繞圈時而揉捏,無情地刮擦著尖端。
龍池被他玩得一抖一抖,腿都抽搐起來,低聲啜泣著不要。他沒理,抱著她面對著林子:“那你在這尿吧。”
龍池的抽噎聲都停了,臉上浮現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低聲駁斥道:“這、這怎么可以?太無禮了…這樣、不行的……萬一有人……”
“看守林子的都是我的親衛,沒有外人,他們遠遠守著呢。”白石說到這里,語氣惡劣了點,“當然,要是這里有一只一年四季都在發春發騷的小貓叫得太大聲的話,我那些盡忠職守的親衛會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
他說完,手指卻在龍池腿間淫肉上彈撥起來,如同演奏樂器,輕巧而有力地玩弄起來。龍池的呼吸節奏都被他打亂,仿佛就連心跳都只能跟著他愛撫把玩的動作來跳動。
——性愛就是這么可怕的東西,她整個人的神經、身體,念頭,都被集聚到那淫亂的器官上。她的思考消失了,對外界除了男人身體的感受也消失了,整個人混混沌沌的,像一只生來就要被男人肏的性愛娃娃一般,茫然地感受著積蓄得越來越多的快感和飽滿。
樂曲要短暫的停頓,再進高潮;男人的手短暫停頓,再快速來回揉擦,就把龍池送上了狂亂的高潮。
淫水從她下身噴出來,撒落在草木之上,發出短暫的葉片被雨水拍打的聲響。男人只是笑,說道:“你看吧,只是……”
他話音未落,雨聲卻未歇、反而更響。淡黃色的水柱就在他眼前瀉出,由遠及近、確實來自于他懷里正打著顫、絕望地捂住面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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