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
天皇御所邊的精政衙門緊閉,宛如陰沉天幕下沉睡的巨獸,凜然不可侵犯。假使有人能穿過沉沉府門往內窺探而去,也只是能看到銀裝素裹下的枯山水正應和著冬日萬般蕭條的景象,更加冷硬沉寂。
然而位于層層庭院內的、屬于左大臣的辦公室內,卻并非應季的冰冷沉默,而是一派的如春溫暖。
龍池帶來的炭火已經燒了大半,還有些被分給了老板的同僚,現如今已是成了暖烘烘的余熱。為了不讓這熱度逸散出去,屋內只遠遠地開了扇窗透氣,近處門窗只留吹不到人的小縫——饒是如此,龍池還是強拉著白石躲在被子里,兩人在榻上頭貼著頭腳擠著腳,幾乎纏到一起去。
急促的呼吸倏然停了,然后是長長的吐氣聲。龍池滿面通紅地從被窩里鉆出來,呵氣如蘭,親昵依戀地往他的脖頸貼,嘴上卻不留情:“我要吃紅薯,現在總烘好了罷?您手長,去幫我拿。”
白石喉結滑動、呼吸沉重,定定看了她一眼,把手從她腿間拿出來,翻身下榻,但也不急著去拿紅薯,反而先找了帕子把自己的手擦了擦,這才走到炭火邊去,拿了根竹筷子撥弄。
過不了多久,他揀了只小的回來,坐到榻邊給她剝了。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他才又去凈了手,回來躺下同她抱在一起。
兩人在被里胡鬧著,很快白石剛才被打了岔的欲火又從下往上燒起來。他去摸龍池的后頸,暗示性地摩挲,想把手往下滑,然而卻被龍池攔住,就連腰腹都被她屈起的膝蓋頂開。
白石:?
龍池言之鑿鑿:“到時候把被子掀了就太冷了,我不要。”
“我會注意的。”他低頭還想親,“再說,動起來就不冷了,無需擔心。”
龍池還是堅定拒絕,這回換了個借口:“官府重地,怎可胡鬧!父親作為百官之首,更要以身作則,切不可做這等淫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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