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非不焦躁,只是有什么東西壓過了他的急切,因此在龍池終于忍不住出聲讓他快點兒的時候,他甚至還愣了一下,連手指的動作都停了。
龍池的指節發白,幾乎是崩潰地重復:“再、再快一點!”
白石不明白,他只從損友那里聽到了如何面對女人的“慢一點”,卻沒聽說過這個。但聽著龍池幾乎隱隱帶著哭腔的聲音后,他選擇聽從——指間的力度加大了,速度也加快了,龍池的掙扎也瘋狂起來,他非得按著她的腰不許她動才行,否則想必就連那渴求快感與愛撫的飽漲果實都會被怯懦的主人連累以至于不得不逃出他的手心以及,快樂的頂峰。
粘膩透明的液體隨著腿根不自覺地抽搐而涌出,龍池的身體在那之后卻倏然平和下來,唯余過高過急的心跳與呼吸。她在余韻中回味快樂,而白石卻一邊用手指不疾不徐地繼續攪弄嫩紅的軟肉以延長快感,一邊興味又貪婪地看著這朵肉花。
好騷,好淫蕩——并不是在純潔干凈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男人有著幾乎生來的惡基因,無師自通地初步明白了該如何用羞恥去喚醒對方的性快感。緊隨而來的是更深層次的屬于他本人的性癖好:要是用繩子穿過壓上的話一定會很好看,要是不只是撫摩而是扇打的話一定是快感占據上風,要是像以吮吸對待乳尖一樣對待陰蒂的話一定會帶來高出百倍的快樂——
他要這么做的時候,被人打斷了。
“不可以!”龍池幾乎是尖聲制止,“那里不行!太、太臟了所以不行,父親不要用嘴……”
白石還保留著用雙手壓制著她大腿根部的姿勢,因此只是微微抬起頭來,看了她半晌后,默默用拇指撥開她已經微微有些外翻的肉唇,然后低頭,輕輕吮了一下汁液充沛的朱果。
一道白光炸開,仿佛升天又極快墜回地上的快感,以及身下溫熱的水流再次襲來無疑昭示著一個事實:
她又潮吹了。
“是嗎……這個還是太刺激了嗎……”白石若有所思的樣子,最后還是遺憾地接受了這點,“看來只能用手了。沒辦法,是薰太敏感太會高潮的緣故,不過下次務必要忍耐,可以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