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慣會玩笑我。”龍池笑道,“百合渡性子最是膽小慎微的,哪里會犯上不敬。是不是他剝核桃把手弄壞了,父親叫他休息去了?”
白石靜默不語,而龍池終于看出些不妙的端倪,聲音都帶了點抖:“……出什么事了?他偷看了文件?是細作?還是……”
“他對你懷有戀慕之情,還趁著你睡著想親你。”
“……就這?”龍池眼睛微睜,隨后松了口氣,“我道是什么大事呢,原也不過如此。那他什么時候回來?原是伺候我三年多了,一時使喚不慣旁的人…”
“那便叫五郎回來幫你。”白石打斷她,又道,“他已被我命人打了趕出京都、永世不得入。薰還是早點適應為好。”
“秋冬時節,你把人打了趕出去?他會死的!”龍池驚怒交加,坐直了身子。白石并不為所動,只道:“自不會讓他死,但這也是他應得的。若留在京都,保不得哪年哪月還能相見,我是咽不下這口氣,薰是要叫我忍下去嗎?”
他看龍池,龍池看他。過了許久,龍池像是泄了氣一般,肩都垮了下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疲憊。
“我知道了……父親在這里自便吧。過會兒御所有會,我得進宮去,不能招待父親了。”
“我和你一起……”
“我、暫時不想看見您。”龍池別過頭去,視線凝在遠遠的一盤核桃肉上,“也沒胃口,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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