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賜婚倒是無妨,反正有沒有這封詔書,愛卿的婚配都由不得朕做主。”天皇拿起茶杯,八卦道,“只是你會來求這種詔書,倒是奇了。不妨先說說愛卿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朕可曾見過?”
“陛下見過,正是小女。”
“朕之前還一直以為她會成為朕的兒媳……算了,不談這個,都是過去了。你為她挑了哪家的好兒郎?”
“……わたくしです。”
“……誰家公子叫這個鬼名字?”
白石微微撐起身子,抬頭看他,他鉛灰色的眼中滿是認真:“是、臣。”
當啷一聲,天皇把茶杯砸在了桌上,清澈的液體流淌了滿桌,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袖間。
“白石卿,這可不是個好玩笑。”
“因此這是臣最沒有底氣的請求。”白石道,“我是為薰求一封詔書不假,但是這詔書上她未來夫婿的名字,并不是臣,而是空白。與其是向陛下求臣與她的婚事,不如說是向陛下求她能自己做主自己婚姻的權力。陛下,薰并非臣的親女,臣對她用心絕無虛假。只是臣現如今愿意為了薰退讓、等待,但卻并不知道一年過去、五年過去、十年過去,臣是否還有這樣的耐心。假使臣有一日用自己手中的權力逼迫她,那定然不是臣如今愿意看到的事情。”
天皇不先答應,反而好奇:“她知道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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