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就坡下驢,讓她別回去了,就在這睡,他們一起。還分什么院落分什么房間,總之以后也要睡一張床的。
龍池紅了臉嘟囔幾句,到底也沒說不愿。白石見她這副模樣心里就歡喜,渾像逗貓似地抬手撓了撓她的下巴。
龍池嗔怒瞪他一眼,卻無甚威力,只好收回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面前的鏡子上,拿出化妝品開始給自己上妝。
白石看得稀奇,左問一句這是何物,右問一句該如何用。不得不一心多用的龍池被他問得煩了,猛得合上胭脂盒,氣鼓鼓地看著他——可她又不舍得發作,那一瞬間,她心中冒出個鬼主意,便飛快地抓了一支用來畫眉的煙墨塞在他手中:“喏,這是用來畫眉毛的——您給我畫。”
白石捏著眉筆,望著龍池的臉,不知如何是好。他是學過畫畫,只是在真人臉上作畫,還是頭一回。何況……
見他不動,龍池伸出手指戳戳他:“怎么不畫?”
他嘆了口氣,放下煙墨,道:“薰天生麗質,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紅。為夫無從下筆。”
“……怎么已經為夫了!”
“漢代張敞為妻畫眉,是夫妻恩愛的佳話。薰愿意讓我畫眉,雖未有正式成婚,倒也算閨房之樂。”白石笑著說道,卻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所以薰日后還要叫我父親嗎?”
龍池用袖子掩面,僅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他,聲音從袖擺后傳出:“那…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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