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龍池狐疑地看著他——雖說白石向來依她心意,但這半個月來她也對他戀愛后的脾性有所了解,在這件事上,他實在不應答應得如此痛快。比起“好”,他想表達的意思應該是,拒絕她的拒絕,就要抱著睡。
事實也是如此。
悶熱的床褥,從縫隙中透進來的涼風,明明該是壓抑燥熱的環境,耳畔傳來的心跳卻讓人甘之如飴。
他的手帶著灼燙的溫度從肩頭落到背后,向下滑至腰間揉捏,淺淺腰窩被男人以指節輕刮,泛起一陣酥麻。
不老實的手,不老實的男人。龍池的輕喘被淹沒在經久不息的雨聲里,和白石同樣隱忍沉重的呼吸中。她顫抖著抓住他的手腕,說道:“——也是這樣的雨天里。”
白石的手停下,卻還是緊緊箍著她的身體,不可掙脫。
“我、我在這里第一次被教授房中術,雖不比島原的殘酷,但我還是恐懼。”
“那之后我來找您,也是這樣的雨天。”
她急不可耐,傾吐那被梅丸拒之門外的夜晚——雖是梅丸以“大人已入睡”的托辭阻攔她,可她卻瞧得分明,那窗后燭火搖曳,人影綽綽,是他不愿見她,才叫梅丸來唱這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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