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一口吃掉,龍池笑吟吟撐著下巴,問他:“吃飽了嗎?”
雖然菜色多,但每一道菜的量并不多。白石正值壯年,平日工作又勞累,自然吃不飽——他猶豫片刻,心中揣度龍池明知故問的用意,選擇搖搖頭。
“那我再單獨給您下碗面,您回房等我就好。”龍池站起身道,“佑都吃飽了就回去歇著吧,我看你也困了……對吧?”
佑都張張嘴——他也想吃薰姐煮的面,但他又確實吃飽了。不僅如此,對于小孩來說,吃飽喝足之后,困意也涌了上來。于是,他嘴邊想要說出口的話就變成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聽得龍池一臉滿意,“關心”地讓人把他送了回去。
白石看得好笑,卻也不打算阻攔,轉向龍池道:“我陪你同去。”
“我怕父親餓著了,在我煮完之前,就在廚房偷吃飽了呢。”龍池不愿讓他看,催著他回去,又叫梅丸替她監督白石不許吃點心,這才風風火火地趕去廚房。
白石倚在榻上,窗外是沉沉的黑,有種夜雨欲來的潮。他問:“她這幾天就忙這個呢?”
梅丸低眉順眼:“小姐辛苦,本想事事不假手他人,但問訪京中名廚、調整完菜單后才發現若要事必躬親,終究繁雜了些,只能為您煮碗長壽面了。”
他皺眉訓道:“她慣要操心,你們要仔細著,別讓她勞心勞力的。”
梅丸應了聲是。而白石得到回應后,看上去困倦地合上眼,嘴角卻勉力才壓下翹起的弧度。梅丸偷偷看他——他就知道,大人嘴上這么說,實際心里是高興的。一邊關懷憂心小姐是否過于勞累,一邊又歡喜小姐為他用心細密周到,他比尋常男人陷入愛河后還要矛盾過分啊。
夜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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