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咬破了青宇的嘴唇,驅使了他體內的龍淫之氣,明明是她主動撩撥他的,為何結果卻是她處于劣勢?
耽于性淫……耽于性淫……這魔咒又在她腦海中來回循環。這是她的枷鎖,是她最愛的人親手所施的墨刑,是他宣判的她的罪名,一言蓋棺定論,上天入地難申。針針入肉,字字誅心,其言化血,其罪刻骨。她有口難辯,她不得解脫……
青宇見她面上全是痛苦與掙扎,怕這情愿有什么厲害的折磨作用,再不敢逼她,正要放開她,她卻在渾渾噩噩中卻按住了他的手:“別……”
意識到自己竟然挽留他那只愛撫著她私密部位的手,少女旋即咬緊了嘴唇,像是發了狠,將那嬌艷欲滴的唇瓣生生咬出一道傷口,鮮血蜿蜒流出,染紅她雪白的下頜,鮮血的顏色在煙花絢爛的變幻下愈加鮮艷,刺在青宇的眼里,也刺到他的心中。
他竟莫名想起剛才白蛇舔去少女臉頰上血跡的場景,道是孽畜也通曉人情,知她無瑕,萬不該染上血跡。
“是不是哪里難受?”他吻著她的唇,吻掉那血跡,親吻那傷口,唇齒激烈磕碰,他付出唇上也添了幾處傷口的代價,硬是撬開了她緊咬的嘴唇。
心中的躁動更勝,他強硬地克制著自己的欲望,給她呼吸的機會,然后在下一次猛烈親吻前,他對她說:“咬我,別咬自己。”
蘭珊落下淚來,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口中那股鐵銹的血液味道到底是來自誰,可是她記得自己是要主動的,戲要唱下去,一定不能讓青宇有機會追拿白蛇。
“青宇……”她終于改口,迷蒙的眼神清明了一瞬,清晰透亮后又成煙雨迷蒙。
可青宇心中卻是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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