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開少女本就松垮的褻衣,細軟的系繩帶劃過她單薄秀圓的肩頭,在空中輕輕一甩,打在他的臉上,他張口含銜住后順勢抵在她的椒乳上,隔著那段細細的布帶子舔弄著乳團兒,被唾液浸濕的帶子有著面料獨特的粗糲感,再加上男人舌面上的滑膩,混合成奇異的刺激,逗弄得少女上身無意識地搖擺,被逼得狠了便又開始細碎地呻吟。
這呻吟落在擁抱著她的年輕男人耳中,不啻是最動聽的邀約。
對另一個男人來說,卻無疑更加煎熬。
看著師兄不輕不重地在少女雪白的丘嶺上啄出幾個紅印,凌若谷的呼吸越發急促,抓住蘭珊手的五指收得更緊,理智偏離了正軌。
而少女自睜眼看向他后,那盈盈目光就再沒有離開,哪怕一手攀在師兄的肩膀上,挺腰配合著對方的親吮,卻也是眼睛一直盯住他看,仿佛那些嚶嚀與呻吟都是因他而發出的。這叫他如何受得了,雖在她的注視下他堅忍地沉默著,眼尾卻隱隱泛紅,欲望幾乎化作實質的目光,恨不能將她拆吃入腹。
少女卻好似嫌這樣對他的刺激還不夠似的,將他的手拉到自己唇邊,抬眼望著他,眼神專注得幾乎能讓人將那錯認成深情。粉紅的舌尖探出她的櫻唇,挨個舔過他手背上的牙印傷口,蟻噬般的麻癢與疼痛變成了情欲的催化劑,偏偏她還咬著唇強忍著呻吟問他:“對不起,還疼嗎?”
凌若谷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彎腰側頭,吻住了少女的嘴。
她的聲音是魔咒,能召喚心底欲望的魔鬼。他不敢再讓她開口,她連呼吸都在煽動他想要侵犯的念頭。
大概是要懲罰少女的不專心,百川叼住她一側的乳尖狠吸一口,她渾身一顫,酸麻并著舒爽從胸前一路上竄,張口的呻吟又被凌若谷全數吞吃掉,只余下帶著哭泣鳴音的低低嗚咽。
若從遠處望去,碧綠的玉床上,白色的紗幔輕輕飄動,艷麗淫靡的景象若隱若現地匿于其中。一個俊逸明朗的年輕男人自帶一股溫柔謙和,此刻衣冠楚楚,懷抱著少女坐在床邊。俏麗可人的少女顏色甚好,媚態天成,與男人截然不同的是,她身上的衣裳簡直快被剝了個干凈,只剩一片襦裙將脫未脫地凌亂纏在腰上。男人托著她雪白的背,她挺著白嫩嬌軟的胸脯接受男人唇舌的吸吮舔舐,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卻被另一個站在床邊的年輕男子握住不放。
那床下的男子同樣年輕挺拔,容貌非凡,一縷黑發遮在額前,冷毅俊美的臉上有著克制不住的欲念。他半彎下腰低頭吻住少女的唇,除了將她的手握得更緊,對她唇舌的吻弄更是幾乎稱得上是在侵犯。畢竟,她總是這么美味,口津甘甜,軟舌多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