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大師兄,我只想要你。
這話適才他剛剛聽過一次,那會兒她正解了他的腰帶、蒙住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吻他,那時的他還算節制自持。
可現在的情形,再聽這句話,一字未改,他卻頓感難以自抑,腦海里也全是不像話的荒唐念頭。
他抽出手指,撥開花瓣抬腰將自己性器的頂端抵了上去,沿著花瓣邊緣從上到下再由下往上摩擦,碾出的蜜汁沾滿碩大的龜頭,他忍得辛苦,小腹的肌肉緊繃,后背生出一層薄汗。
蘭珊的感覺可以說很美妙,也可以說不太妙。蜜穴中早就又濕又軟,偏偏他的手指還在其中繼續攪弄,酥麻的愉悅感與奇特的空虛感輪番出現,她渾渾噩噩,癱軟在他身下,只有個不知羞的念頭一直在腦海中盤旋:他怎么還不進來?
百川低頭看著自己粗大的圓碩頂端,小孔中滴出幾點透明的液體,轉瞬就涂在了嫩紅輕綻的花瓣上,與花穴泛出的花蜜混為一體,他儼然忍耐到了極點,只還有最后一絲神智死命克制住自己——他還是不太敢把自己的性器往緊小的穴里插入,怎么看似乎都要弄傷她。
身體里的燥熱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燒成灰燼,每吸一口空氣都恨不得要把自己的心肺灼燒。他粗重的呼吸灑在蘭珊的臉上、胸上,她也熱得更加厲害了。
按她先前和白蛇搜集調查的資料來看,百川沒有任何過往親密的女子,所以魚水之歡應該也是沒有經驗的。他平日又那么溫文爾雅,君子之風……他……是不是……不會?
這個彼時會讓蘭珊悔得咬碎銀牙的想法,此時看起來只覺得確有幾分道理。
“百川大師兄,你……你……你進來!”她抬手蓋住眼睛,忍著羞意催促他,香臀微抬,玉腿圈住他的腰,引導一般把自己朝他胯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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