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琴音問。
「嗯,很好吃。」我回答,然後看著琴音笑了笑,心里的幸福感愈發強烈。
自從那次咖啡廳的小cHa曲後,我們兩個如同無線電臺的靜音鍵被按下,沒有任何交集。然而,現在我們卻像是重新找到頻道,自然地談笑風生。
我開心地這麼想時,卻突然覺得有些困惑,於是我問道——
「對了,琴音你不用上學嗎?」
琴音的肩膀就像被凍結的湖面輕輕一震。
「那…那個……有些難言之隱……」她的聲音像是小貓般的細微。
我點點頭,「原來如此……」我沒有繼續追問,我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不愿輕易揭示。
於是,我轉移了話題。
「琴音,我怎麼不記得我有告訴你我的學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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