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涵佇立在餐桌旁,不肯落座,她有意避開他的目光,微微低頭,披肩長發遮擋側臉,伸手拿起豆漿咕咚咕咚一飲而盡,輕聲說:“我要遲到了,三明治路上吃。”
他本就敏感,有她這番話,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夜的等待,都是他的自我折磨罷了。
晏澄抿了口咖啡,燒焦般的苦味混著酸澀刺激味蕾。
阮知涵拿來包裝紙隨便裹好三明治,趁機偷瞄他,他的JiNg神不佳,疲憊全寫在臉上,竟然憔悴不堪,不復往日的淡然。
她不敢吭聲,全因她昨日的思考太過深入,完全顛覆她多年培養起的認知。
她攥著三明治,僵y地往前邁一步,卻被他叫住了。
“知涵,”晏澄沒辦法憑借經驗判斷她的真實感受,不禁心慌,“你今晚出去玩嗎?”
阮知涵的手指摩挲著印花包裝紙,“不玩,我準時回家。”
“好。”
晏澄之前很希望阮知涵可以注意兩人間的距離,別一味地靠近他。但她開始主動遠離他,他反而不習慣起來。
可是,她不靠近,他也不能勉強,唯有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步步朝外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里,阮知涵都有意躲晏澄。她努力不讓那種彷徨的心情和奇怪的萌動破壞她與晏澄之間似親人也似朋友的關系,演出自認與以前無異的熱情模樣。不過,她的眼神躲閃,肢T回避,是無法掩飾的。
晏澄輕易看穿她拙劣的演技,畢竟她完全不會演戲,他如果真的要相信她演出來的表象,就應該擁有特別強大的自我蒙蔽能力,可惜他沒有。結果自然是,識破了,獨自黯然神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