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涵迫切地想要證實那個猜想是錯誤的,驀然起身,迅速沖上樓梯,三步并兩步,很快到達中間的緩沖休息平臺。
電光火石間,她變得怔怔的,抬起的腿緩緩放下,扶著把手思索。
不對啊,晏澄確實沒有表現出喜歡她的跡象,他還會主動避嫌,兩人的接觸很正常,她到底在瞎想些什么。她拍了拍額頭,心想,一定是別的原因。
打破砂鍋問到底,是阮知涵的優良品質。
她很想知道晏澄的煩惱,不可能半途而廢,繼續去到他臥室前敲門。
阮知涵敲得手酸,始終沒得到回應。她的疑慮頓生,指頭一推,虛掩的門自覺退開,留出供她進入的空隙。
她朝里張望,不見人影。
晏澄的臥室整齊g凈,一絲不茍,連被單都沒有褶皺,唯一不和諧的是搭在床尾的睡衣。阮知涵立在門口,猶豫該不該進去等時,左邊的推拉門突然打開,熱騰騰的霧氣逃出,湮滅于常溫空氣里。
她的手緊張地揪著衣服,幾乎是同一時間轉過頭去,可那一幕已在她腦海揮之不去。
他隨意地用浴巾圍住下半身,JiNg壯的x膛則完全袒露。她的視線似乎化為他身上的水珠,從寬闊的肩膀落到結實的手臂上,再滾過G0u壑分明的腹肌,最后隨向下延伸的人魚線消失。
阮知涵的耳朵和臉都熱得不像話,她捂住眼睛,此地無銀三百兩,“我什么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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