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阮知涵前科累累。她調皮得要命,動不動找理由休息,時不時發脾氣,沒幾個家教教得動她。
在晏澄面前,她至少不敢?;ㄕ校桓野l脾氣。晏澄待她雖好,但從不是無底線地寵溺她,他在她心里,反而b阮知洲這個親兄長更有威嚴。
阮知涵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委屈巴巴地撕開一塊薄餅,g巴巴地嚼著。晏澄見她吃得沒滋沒味,擔心她噎著,挪杯水到她面前。
她起初沒接,他修長的手指始終沒離開玻璃杯的邊緣,她咬咬唇,還是喝了。
阮知涵遭受重擊,她的計劃出現了些許差錯,便將她至于萬劫不復之地。她不禁感嘆,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晏澄在的時候,阮知洲不好笑出聲,現下,只有兄妹兩人在車上,他g脆放聲大笑,“怎么?明天就能找阿澄玩了,你高興得說不出話了?”
“高興你個頭,”阮知涵雙手抱臂,憤憤不平,“我那不是去玩的,是去送命的。”
她大半年沒見晏澄,全然忘卻以前的事,現在可好,去送人頭了。
“阿澄對你那么好,你別傷他的心。”
話音剛落,阮知洲又笑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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