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一開口,被晾在一旁的阮知洲神經繃緊,有所預感,連忙打斷他,“知涵,你忘了個步驟。”
阮知涵的注意力轉移到哥哥身上,細思數秒,恍然大悟,“沒人唱生日歌。”
她參加生日派對的話,但凡沒人想Ga0氣氛,她必定會看不下去,站出來做那個第一人。
阮知洲捏準了她的脾X,誘導她開嗓。她唱歌說不上好聽,晏澄卻似乎很能欣賞她,眼神里流露出些許脆弱與沉醉。她唱完歌,阮知洲趕緊走流程,提醒晏澄切蛋糕。
晏澄的視線未曾離開過阮知涵,接過她握著的不銹鋼刀切開圓滾滾的草莓熊,切出的第一份仍是給她的。
阮知洲趁晏澄專心切蛋糕,連連給阮知涵使了好幾個眼sE。經哥哥一提,阮知涵早前回味了過往,明白她對晏澄是有喜歡的,現在全盤托出不免殘酷,面露難sE。
阮知洲看她猶豫不決,有點著急,他已經看出晏澄想表白,不趁今晚說的話,等晏澄說出口了,他可找不到臺階給兩人下。阮知洲不想兄弟和妹妹之后鬧得太僵,尋思著做個和事佬,索X推她一把,“知涵,你不是有事情跟你晏澄哥哥說嗎?”
晏澄聞言,不明所以,醞釀著的話語卡在喉嚨里。他的喉結微動,笑容漸漸淡去,以眼神詢問阮知涵。
氣氛變得詭異,阮知涵窘迫一笑,“認真說起來,沒什么。就是有另一個好消息,呃,壞消息,呃,不好不壞的消息,我談戀Ai了。”
她這話說得支離破碎,晏澄費勁地拼湊那幾個詞語,得出一個符合他猜想的結果。奇怪的是,晏澄并不覺得難過,他陷入了一片巨大的茫然中,同一時間,懸在心口的大石重重掉落,砸在他心上,砸得鮮血淋漓。
他點頭,反應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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