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也有意想挑釁對方,手中雙锏不砸別處,徑直朝著嚴澤瑜手上的鎖鏈砸了過去。
黑白雙锏砸上泣恨鎖鏈,可并沒有硬碰硬的場面,論硬度,泣恨鎖鏈自然是輕松應對雙锏,但如此蠻力,嚴澤瑜握鏈的雙手未必承受得起。
于是,就在對方順勢砸下的一剎那,他左手一松,將鎖鏈一側垂落;血鷹這一擊是卯足了勁的,他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應對,但這力道要想收回那是極其困難;一擊下去,便是狠狠地砸在
了地上。
就在那雙锏砸空,即將落地之時,嚴澤瑜右手往上一提拉鎖鏈,將那馬上要落地的鎖鏈那端繞過黑白雙锏,又再次甩到了其左手上。說時遲那時快,他左右手一交叉,正好用鎖鏈將對方
剛剛落地又上提的雙锏套住。
雙方這攻守不過眨眼間,速度極快,待眾人看清時,雙锏已被泣恨鎖鏈綁住,兩人又再次拉扯起來。
對方如此變化莫測的兵器,讓血鷹暗道不妙,招招都是出其不意,這可如何是好?手中雙锏已是受制于人,必須要想個破解之法。
兩人這一拉扯,血鷹卻是雙手一放,就見那黑白雙锏落地之時,他已赤手空拳往前沖了過去。
這讓嚴澤瑜意想不到,不知對方是何意圖,既然鎖鏈那頭的黑白雙锏已是累贅,便是那頭一松,將黑白雙锏棄于地上,鎖鏈重回自己...重回自己身前。
而血鷹此時卻是往上一跳,在空中一個跟頭,來到了其身后,雙拳攻向其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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