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幽有些哽咽,再次停頓了一會兒,繼續道:“沒想到他一來就跟我爹要那本書,原本以為兩人只是簡單地爭吵幾句,我在閨中也沒怎么在意,但等我從里面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我爹已躺在地上沒了氣息,他也搶著了那書早已不知蹤影。”
“當時我奉師父之命,在外采‘藥’,半個月后回來時,早已是人去樓空,師妹留下一封信說了事情的大概便一走了之,她這一走就是十年。”盧然有些感慨道,“要不是忽然想來空明山,說不定到現在我還沒找到她。”
“這十年來,我去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人,始終沒不到殺父仇人。”唐幽神情有些失落。“本名叫邱博雄,不知道幾位前輩,是否聽說過?”
“我原本以為行醫之人都一心向善,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喪盡天良的敗類。唐姑娘,不知你那殺父仇人姓甚名誰?”徐天顯得有些憤憤不平。
“邱博雄。我找了十年,卻沒人知道。”唐幽情緒此刻已緩和不少,有些期待地朝在座的幾人問道,“不知幾位前輩是否聽說過這個名字?”
幾人紛紛搖頭,張岳開口道:“我們幾人都不曾聽說過,而且那本《百‘藥’奇談》,張某也是第一次聽說;唐姑娘,此人極有可能已經改名換姓,要是如此,恐怕尋找不易啊。”
“有這可能。”唐幽點了點頭,可還有些不甘心;雖說這么多年過去了,再加上又有百雪寺住持不斷開導,她心中早已放下了這塊心結;但殺父之仇怎能輕易忘卻,沒找到殺父仇人,她心中難免有一些遺憾和失望。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事‘交’給我們,凡天谷常年都有弟子游歷在外,一有線索便會告知于你。”張岳道。
樸安此時也道:“北面那塊的消息還是我們比較靈通,就‘交’給我們北方七幫盟吧。”
見兩人都開口了,白彌道長也不好意思一直默不作聲,只好開口道:“唐姑娘,明靜觀也會盡一點綿薄之力。貧道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多謝幾位前輩。”唐幽起身朝幾人鞠了一躬。
這一路勞頓,張岳讓三人休息幾天,再做打算;盧然和唐幽覺得受之有愧,覺得還是應該簡單查看了一下李俊的傷情;在經過一番查看之后,兩人表示有七成把握能夠恢復如初,這讓在場幾人都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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