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劉華氣憤不過,舉刀就朝劉正殺了過去,劈山派的裂石刀法,芒流派的芒流劍法,這一次不是比武,而是一場生死之間的較量。
跟劉正的舉動截然相反,蔣至誠沒那么沖動,而是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地看著眾人,沒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蔣起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刀一收,朝著蔣至誠招了招手:“回來吧。”
蔣至誠沒吭聲,而是轉頭朝身后一笑,這笑容極其詭異,但能夠看見他笑的也只有他身后的暗風盟。
笑臉一收,一回頭,他看著蔣起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長刀拔出,慢慢地走了過來。漸漸地,眾人發現他所走的方向不是蔣起那邊,而是朝著劉正和劉華走去。
誰也沒想到,蔣至誠一聲不吭地來到劉正身后,沒有絲毫猶豫,應該說是出手速度極快,一刀插入劉正的后心。這一刀足以致命,劉正頓感一涼,接著是劇痛,一股無力感逐漸感染了全身,他艱難地扭過頭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蔣至誠,想開口,卻發不出聲音來,仿佛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處,沒力氣再往上推。
蔣至誠將快要倒下他的扶住,低頭在他耳邊道:“兄弟,安心上路吧。”
這一刀讓雙方都愣住了,劉世恒大叫一聲,也顧不了自己身上的傷,急忙沖了過去。
“爹,劉伯,劉正心死不改,要加入暗風盟,我苦勸無果,只好那么做了。”蔣至誠站在原地帶著哭腔道。
“阿正。”劉世恒一把推開蔣至誠,將劉正抱在懷里,他叫喚了幾聲,可劉正緊閉著雙眼,完全沒了氣息,只有身后的血還在流淌著。
此刻最為難的不是蔣至誠,而是他爹劈山派幫主蔣起,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出手殺了劉正。
蔣至誠看了一眼劉世恒父子倆,將手中刀一收,大步朝著蔣起走了過來:“爹,我是被逼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