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平,真是難為你了。”境平道長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五師兄,這次又要托你幫我照顧一下明靜觀了。”
“又說這種廢話。你一走,我和三師兄在這最大,照顧徒子徒孫實屬應該。”境平道長故作生氣道。
廣平道長這時道:“空平,這事我看還需從長計議,絕不可貿然行事,雖然明靜觀已不同往日,但有我們三人在此,就算有劫難,又有何懼怕的?”
“三師兄,依這卦象所言,此劫難不是我們三人所能敵的。”空平道長實在也不想潑冷水,可那卦象卻又讓他十分在意。
“要真像你所言。”廣平道長突然抬頭望著天空,“那我們三十多年的苦練,還真是白練了。”
“三師兄。”一旁的境平道長勸慰道:“世事無常,但萬物皆有因果。我等修道之人,哪有放不下的東西?何不讓它順其自然。既然七師弟有自己的打算,那就讓他放手去做吧。”
“也罷。”廣平道長點了點頭,“難怪師父以前老說我比大師兄和二師兄差,看來這心境,境平,你都比我強。”
“三師兄,您過獎了。”
在這三個老道士因將來那無可避免劫難而搞得有些心神不寧的時候,陳非凡等人卻在白彌道長的帶領下,出了一字廳后,筆直往南,直奔那八伏殿。
先前他們剛來之時,就對八伏殿饒有興趣,現在要在這里住上一晚,那就更有時間可以好好逛一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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