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這五年,你明明比之前成熟了太多。你開始專研那些曾經讓你昏昏欲睡的生意經,學著交際與應酬,創立了三個品牌,養活了數百名員工,他們叫你姜總,姜老板,而不是姜小姐。
可不知道為什么,你在她面前,卻總像一個不成熟地小孩。她總能游刃有余地操控你的情緒。
你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她的陰謀,故意配合你,在你的生活已經離不開她時,便瀟灑地揮手遠去。你的痛苦就是剝奪她自由的懲罰。
算了,沒意思。你在心里苦笑道。
其實一個月前,你已經說服自己在今天表白。可沒多久后,你就發現近半年她一直有偷偷在外面的雅思班學習。
說“偷偷”其實有些偏頗,雖然你盡可能地讓她在你的視線范圍內活動,但你們畢竟不是連體嬰,不可能時刻參與對方的人生。
她從來沒過問過你的行程,你也賭氣地不問她的,搞得和誰特別在乎似的。
當你發現無意中瞥見她的課表時,先是震驚,然后才是生氣。
她要出國念設計,跑到你根本看不到的地方。
這并不是為了躲你,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只是從來沒把你納入其中。
你開始佩服起她的演技,明明前幾天提到旅行時還那么向往,羅列了那么多地方那么多想做的事,搞得和還有半輩子的時間來挨個體驗似的。哪知道你沉浸在她構筑的美好幻景中時,她卻早已在為離開做準備。
接下來的一個月你都欣賞她毫無瑕疵的演技,越看越心涼,越想越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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