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就絕望吧,談了這么多年到最后還是要有點責任心,畢竟我是談了六年難道人家不也是和我談了六年?可是真的好累啊,因為冷淡期他變的暴躁,多疑。距離導致的不信任在我們兩個人之間發酵,他開始頻繁地從我身上找刺,我一直在忍耐。直到昨天那場吵架,到了最后我問他還愛我嗎。”
“他沉默了很久。多可笑啊,曾經那么多次輕易的把愛說出口的他,這一次真的沉默了好久好久。當他同樣去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卻也回答不出來。那一刻似乎我懂了,我們之間沒有未來了,我和他都已經失去了最開始的彼此。”彤姐又拆了一罐啤酒放在地上。
昨天她第三次問張哥有打算和她結婚嗎?張哥那個時候站在她面前,猶豫了很久還是對她說了一句不是時候。所以她不后悔分手,甚至慶幸清醒的時候還為時尚早。
“陸上,你說我做的對嗎?”彤姐低下頭,看著腳邊的瓶瓶罐罐喃喃低語道。
“彤姐!”陸上舉起手中的啤酒朝彤姐碰了一個。
“嗯?”清脆的響聲讓彤姐抬起了頭。
“一路順風!”陸上朝彤姐很認真的說道。
“前程似錦。”彤姐也很認真的朝陸上碰了一個,兩個人繼續在江邊買醉,彤姐一個人喝掉了九罐啤酒,陸上怕之后兩個人回去不安全,所以只喝了三罐。
一路上走回去彤姐邊吐邊笑,笑的陸上都想哭了還在笑。
彤姐其實已經戒酒很久了,記得她第一天來到公司上班的時候,對待實習生的第一天總是要參加一場不能缺席的聯誼活動,她當時和另外幾個實習生都是剛加入社會的,在很多個老員工的面前都顯得很拘束。
每一個公司聚會似乎都有著一個惡習,年紀大的員工總是喜歡仗著資歷去給實習生灌一大瓶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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