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該不會智力有缺陷被家里拋棄的山里的吧。”南京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這種饑荒年代智力但凡有點缺陷都難活。看女人這不穿衣服的樣子,更像是她家里連件衣服都不想這女人留的架勢。
太慘了,南京憐憫的舀了一勺湯遞給女人。
女人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肉很香!很好吃!這個東西也香!可能也好吃?
于是女人對著散著熱氣的湯就準備張嘴咬下去,差點被嗆死,舌頭也被燙的通紅。
“哎喲喂,我看看。”這還真是個傻子,南京對女人的同情更甚了,走過去用手抬起女人的下巴。
女人哭喪著臉吐著舌頭讓南京看,小舌頭紅紅的,可憐兮兮的透過女人線條柔美的臉蛋,清純含淚的美眸哪怕是女人???長的睫?都難以掩蓋。女人?皙的脖子下柔弱玉手正扒拉著她的衣服。
南京是個粗人,想不出什么太好的詞,她知道女人雖然是個傻子,但是很漂亮,很漂亮,這要是放在城里至少也能當個姨太太。
南京默默咽了口唾沫,找了涼水用手接給女人。本來是想用碗的,但女人似乎有了陰影死活不用,還拼命掙扎。
南京只好用手接了冷水讓女人喝,女人小心翼翼的用舌尖試探了一下,發現是涼的以后才開始歡快地用舌尖一口一口的舔。
舔的南京臉越來越紅,最后惱羞成怒的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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