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好像只剩下獨自翹著二郎腿坐著喝酒的楚鑠。
但一陣電子音樂響起,對面是模糊智障的機械男音:“付賬,他的,我,收下了。你的,轉我。”
聲音暫停一瞬:“或者,我自己,取,也,可以。”
搖晃著橙紅色的純威士忌,楚鑠好像對峙著看不見的敵人,聲音冷淡:“我理解你不喜歡奉公守法,畢竟你并非表面世界的公民。但是欺負一個女人手段就下三濫了。”
他不喜歡毫無異議的疑問,他一貫既擅長分析,又精于計算,還長于判斷。所以,他和人溝通總是快捷有效,又毫不留情。陳述句就是對他這種態度最清晰的表現。
而他這個看不見的“敵人”在這一點上顯然也不遑多讓。
“有沒有人,說過,你,有妄想癥或是自信過頭。”
男機械音居然流暢起來了。
“沒有。”
楚鑠理所當然的態度強硬:“誰付的你這筆拿走資料的錢,我可以付你更多。我在國外還有一些資產,保證不會被任何人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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