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樂山七寶閣密室內,一貫安靜的密室竟然有人在,而且竟然少見的傳出淫聲浪語。
“啊,大雞巴要插爛騷逼了,爹呀,太大了,啊,啊啊,騷逼要被撐破了,饒了我,爹呀,不行了……女兒錯了,求求你,再也不敢了……”
蟠龍獻珠的藻井深邃悠遠,薄薄的織席因為長期焚香染上了氣味。
女人一身紅衣被扯得稀爛散落在不遠處,赤身裸體被男人壓在身下,她雙腿大張彎著,一身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眼暈,男人身材高大壓迫感十足,黑發逶迤一地和女人的黑色長發攪在一起。
胸肌狠狠撞擊摩擦著大奶子,兩個人相連的下身淫水混著著濃精不斷的濺射出來,女人淫叫著嘴邊流著口水,被自己親爹操的高潮崩潰,下身花瓣似得陰唇翕張著被大肉棒捅的高潮起來,噴射出一股淫水,從男人背后的視角可以看到他夸張垂落著兩個精囊十分巨大的甩動著摩擦拍擊著陰唇,帶來女人又一陣放肆的淫叫。
“啊……爹啊,輕點,要,要被操死了,騷逼要被干爛了,里邊,里邊噴水了……不行,休息……休息一下吧……嗚嗚嗚嗚……你要把女兒活活干死嗎?我不是認錯了嗎?不要插了,要插爛了,捅的太深了……啊,好大,漲死了,肉逼磨壞了……嗚嗚嗚嗚,爹好過分……剛剛開苞就要把女兒活活操死嗎?女兒的肉逼今天才第一次接觸大雞巴,爹爹的雞巴怎么生的如此大,啊,又干進來了,宮口……子宮里都是爹爹的精液……”
女人哭得死去活來,一張矜持冷艷的小臉通紅,滿臉淫色,又痛又爽的大叫著,卻又不得不被男人按著胳膊繼續一陣埋頭狠操,毫不容情的快速且猛烈的抽插著。
不管女人如何高潮如何拒絕如何哀叫又如何討好,他都不為所動,只是壓著她,一副要把她徹底干到崩潰干到服氣的強硬作風。
說起來,其實他剛開始是中了熏香迷藥,看到女兒出現在自己面前一副奸計得逞笑得得意的樣子,便難得心頭怒火上涌,一時間胯下怒龍勃起,想要把女兒按在地上狠狠的戳爛騷逼,看她還不敢如此放肆。
等他調動真元恢復神智清醒過來,為時已晚,女兒已經被他開苞了,下邊的紅彤彤的小穴內更是已經射滿了精液,紅的白的攪在一起,被他的肉屌噗呲噗呲的一陣進出著,陽鋒既然叩問麥齒,又將懸圃鼠婦搗了稀巴爛,他后悔也為時已晚。
此刻抽出來,難道還能是兩句道歉可以解決的?
孟緒皺著眉頭,一張俊美如神的臉上雙眸無情落在自己女人朝霞碧玉的臉上,她神情淫亂,被肏的口水直流,仿佛淫娃蕩婦,絲毫不像是剛剛才被開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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