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殿內不止他們,還有一群似乎是舉族生活在霽劍宗的席氏家族的人,一位管理比武試煉的席長老正被兩個戴著白色頭巾滿臉悲憤的族人簇擁著,老淚縱橫的哀嚎著:“我的兒啊,我的揚兒啊……”
石華長老說話一如既往的沒譜:“大殿之上,禁止喧嘩。席高長老,你有話就說,有冤就訴。此刻啼哭,無濟于事,你乃修道之人,如何能如此失了顧忌。”
死了兒子不讓哭。
朱妍心情好點了,就差在臉上寫著,這還差不多。
手底下悄悄用力,繼續治療著況炎。
席高長老沒有止住哭聲,反而悲憤的朝石華長老失聲喊叫:“若是我的重孫輩還好,席揚乃是我親生的兒子,是我邁入修道后生的,我如何能……”
朱妍翻了個白眼,這個老家伙,如果不是他的包庇,那個混賬東西敢這么大膽戕害同門?偷雞不成蝕把米就來哭,呸。
似乎看她翻白眼的樣子,席高長老指著她一陣怒吼:“你,你是哪位門下弟子?居然敢如此,如此藐視十三位峰主。峰主當面,你居然對同門之死毫無悲色,還一臉譏諷,簡直不配為人!”
席高這話一說出來,周圍霎時間一片寂靜。
寂靜到這位長老自己都覺得不對,臉色悲色一滯,被看到朱妍抬手就是一道長陵朝他飛射出來,嘴里還罵著:“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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