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妍不說話,低著頭,囂張的氣焰似乎壓了下去,不僅如此,高傲無比的大小姐居然還抽泣起來。雖然極力強忍著,卻又更加讓人心癢難耐。
看著她這樣,樂昇收回手,露出詭異的笑容,居高臨下眼神怪異的望著她。緩緩開口:
“怎么不說話了?姩姩,你有個好父親真好啊。只是為了出趟遠(yuǎn)門,便將你送到這高高在上的霽劍宗來。
“霽劍宗開宗數(shù)千年,門規(guī)森嚴(yán),卻為了你不得不破例。
“而我的父親呢,只是為了你父親的一句話,便將我送來,你可知這些年來,我一直活在什么樣算計之中,只期望著有朝一日可以成為皇帝,一血恥辱。
“可我的所有嘔心瀝血與隱忍在你父親輕飄飄的一句話面前就碎成了譏諷?!?br>
青年的身體慢慢繃直,不復(fù)剛才的病弱,眼神陰翳病態(tài),不急不緩的微笑著述說著自己的心路歷程,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不過,其實也沒事,做皇帝勞心勞力、爾虞我詐也挺沒用意思的。
“做修真者更好,可以活數(shù)百年,甚至數(shù)千年,光這一點就比當(dāng)皇帝強太多了。但是在修真界毫無人脈基礎(chǔ)的我,要想成就一番事業(yè),做人上人,有點困難呢。
“姩姩,既然你的父親這么好,那他應(yīng)該也不介意對他女兒的丈夫多施舍點什么吧?”
這番話樂昇感覺自己忍很久了,從皇帝下定決心的那一天起,到現(xiàn)在,他其實一直憋在心里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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