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就算殺了我也無濟于事,你們不可能再見到她了!”
徐令蕓跪在地上,一身狼狽,父親的公司出事后她本想逃走,才到機場就被人截了下來,然后帶著她來到酒店見到谷裕。
谷裕身邊跟著一群黑衣保鏢,冷冷的斜視著她,眼神幾乎沒有溫度。
一個律師模樣的人問她校花岑露的下落,徐令蕓卻咬死了不松口,沒想到律師卻拿出一包藥品來,聲稱有她指使金巧巧對岑露下藥的全部證據鏈,還有證人證言。
她現在如果現在不說出岑露的下落,以后也沒有人會聽到她說話了。
“我可以等半個月后看守所探望你,徐小姐,到時候相信你會改變主意的。”
徐玲玉閉了閉眼睛,咬著牙:“人難到就只看一張臉嗎?那天在會所的事情,她怎么陷害我們三個人的,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同樣是手段陰險狠毒,為什么你卻對她做的事情視而不見?”
這話不是對律師而是對一邊的谷裕說的。
谷裕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似乎不屑回答這個問題,轉身離開了。
“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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