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接吻著一邊換了一件略微偷的純白色吊帶短裙,比沒穿好一點,可以看到挺立的大奶子和紅梅的那種。
兩個人又貼著衣柜纏纏綿綿親了好一會兒,才牽著手下樓,一下樓就看到易照大馬金刀翹著二郎腿在抽煙,看到他們牽手下來,不無嘲諷:“喲,親熱完了?”
朱妍不以為意的撇嘴,松開花霄寒的手,朝他跑去,直接蹦到他身上壓著他,抱著他的脖子不說話。
易照把才抽了兩口的煙塞進煙灰缸,大手和花霄寒似得探入什么都沒穿裙底,淺淺撫摸了一下花穴,臉移開,略顯詫異:“他居然沒做,變態(tài)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花霄寒插著手不置可否的走到餐桌邊坐下,三個人之中,他負責下廚,易照個吃白食的居然還敢嘲諷他,如果這種人不是生下來就認識了,他一定會讓他后悔到把盤子都吃進去。
“喂喂喂,不說話就是在心里腹誹呢吧,我還不知道你……”
他還一臉陰沉的抱著女人貼著臉譏諷花霄寒,然后徹底被無視。
自討沒趣,他嗤笑一聲,遂牽著朱妍的手過來吃早餐。
吃完早飯,兩個人留下一個人在家守著,另外一個出門去辦事,自從催眠成功,就感覺自己已經(jīng)邁入人生巔峰的易照抱著人在書房看電影,卻莫名接到幾個騷擾電話,只能起來去書房辦事。
就這么一會兒工夫,朱妍不見了,把易照嚇得發(fā)了瘋的找,鞋都沒穿出來找人,幸好他只是出來一圈就看到她在樹蔭下編著花環(huán),沒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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