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金發勛爵收藏的應該不是沒有來歷的無名之物,聽說螺鈿工藝在現代都很難復刻,抵藥費應該是綽綽有余的。
但黑發男人一開始沒接,沉默了看了金簪一眼,又看著眼前這位一身富貴妍麗的美麗女人,對方表情忐忑,應該沒有什么復雜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擔心給他增加額外的經濟負擔吧。
在店小二奇怪的目光注視下,男人居然沒有拒絕,而是伸出手,將那金簪接在手里。
嚴淮山眼神定定注視著她,不容逃避:“既然你不愿意我通知少帥,那你打算去哪里?”
朱妍沉默兩秒,似乎壓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緩緩道:“總有辦法的。”
“既然沒有想好,”黑發男人態度自然,一副深謀遠慮的樣子:“索性我也救了你,我在江邊那里有一套房子,可以暫時租給你,你的金簪可以抵債半年房租。你可以慢慢打算。”
他態度像是有點高傲,一副壓根就不喜歡人,也不喜歡人說話的樣子,可他若是開口起來,又很是隨和,仿佛對待任何人都一視同仁。
由此,高傲的人會覺得他骨子里更高傲,而自卑的人則會覺得他已經足夠禮貌。
朱妍眨眨眼睛,略有驚喜,松了口氣:“這樣好嗎?”
“姑娘可以自己考慮。”
他態度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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