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秦樓開車送褚景深追了玫瑰三個月。
玫瑰剛開始還有點抗拒,畢竟伴君如伴虎,褚大帥家實在是高攀,就算是他們吳家的家底也不夠和大帥抗衡的。
在這行混了兩三年風塵歌女自然知道誰是冤大頭,誰不是。
褚景深是很好的冤大頭,但他爹,那是個屠夫。
更別說褚二公子一看也不是省油的燈。
所以一開始,玫瑰不肯答應,仍然自由自在過自己的豐富夜生活,把從老家騙來給她送錢的二妹茉莉當成擋箭牌,總讓她出去拒絕褚景深。
好在褚景深脾氣好并不介意。
但一天玫瑰被趙老板叫去看了一個欠錢不還的妓女被打的爛臉的好戲,遂腳不著地的飄回來,老老實實的和褚景深開始談起了戀愛。
三個月,兩個出去,看電影,吃飯逛街,偶爾在車里,酒店,情投意合的顛鸞倒鳳,褚景深毫不介意玫瑰曾經有過多少個男人,一心只想讓玫瑰嫁給他。
玫瑰感覺不錯,對她來說從被未婚夫騙出來賣給歌舞廳開始,她就已經算是看透了世上男人。寧肯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出來混了兩年,花錢大手大腳,沒把債務還清,還借了舞廳不少錢,拿去賭。
抽煙喝酒養小白臉開銷不小。
兩年后只能給自己老家的二妹寫信,把姑娘騙來給她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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