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們把人送回來徐家大院,徐相留派人去請了大夫診治,大夫來了就直搖頭,直言他后半輩子只能在床上躺著了,能活多久看運氣,生兒育女更是別想了。
徐相留氣喘不已,被人送回去休息,族中的族老聽說了消息卻都來逼問徐相留。
一伙人在正堂吵吵嚷嚷,徐相留作為家主不得不出面強撐著主持,后邊還是表少爺秋思被人請來,對著一群族親禮貌十足的客客氣氣的問候下來,才算是平復了一些大伙的惱怒。
“三叔公,你侄子闖了這么大的禍事,觸怒了山神,萬一鬧出什么天災人禍來,你要如何收場?”
“就是,就是,你這個侄子素日里為非作歹也就罷了,大伙看在你的面子上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如今他得罪了神仙,這可是要闖大禍的啊!如何還包容的了!”
“說的是啊,常言道子不教父之過,徐鈺他父親去的早,都是家主你一手調教。他如今這個樣子,你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啊!”
……
這群宗族耆老,自然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徐相留行事不公是素來的事,但礙于他手短狠辣,鎮壓驅逐了不少反對的人,大家也一時沒有人敢于出頭。
只是,到底徐相留身體不好,再加上許是做事傷了陰德,居然沒有個一子半女,唯一一個義女,如今也跟著徐玄出去了,不怎么搭理他。他遂把侄子徐鈺當半個兒子來看待。
做事不加約束,惹出今天的禍患也是早有先兆的事情。
在如此大的罪責面前,被這么多族人瞧見,徐相留就算有臉再強撐著,其他人的唾沫也要把徐鈺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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