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妍不說話了，黎閔閉了閉眼，側頭看她：“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朱妍苦澀地淚如雨下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也許我本來就這么輕浮，是我的錯，是的腦袋有毛病，我不知道誰危險誰不危險，我以為我這么丑，不會有人會……想這那樣對我，可是他，可是他……是我活該，我自找的，我也許不該活下去了，媽媽死了，我應該去找她一起……”

        黎閔睜開眼睛，他看著眼前的這張臉，感覺眼睛在刺痛：“你不丑，你很美，不要妄自菲薄，誰跟你說你丑的？”

        朱妍捂住臉：“那個人一直罵我是丑妞……可是，為什么？他既然討厭我為什么要那樣做……我好痛，我求他住手，可是他不肯，還越來越過分……我回家的時候，感覺自己痛得都沒辦法走路了。今天去學校，一直渾身都痛……”

        她拼命的擦著流不完的眼淚，讓黎閔不知道為什么心里也跟針刺了一樣。

        他也許不是喜歡說話的人，但還是為這些話感到憤慨，感到胸中突然迸發了火氣，惱怒又難受，忍不住似得：“他在胡說八道！他騙你的！他就是故意的，你不要相信他！他這是……這是想要玩弄你才故意這么說的！你，你長得很好看，實際上，我覺得會有很多人喜歡你，他這種惡心的家伙什么也不是！”

        瞿遠：你有本事這話當著本大爺面親自說，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你個小屁孩，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情趣？

        “真的？”

        朱妍擦著眼淚，吸著鼻涕，眼睛紅紅的望著他，眼神復雜，既自卑又渴望，既欣喜又難堪。

        “當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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