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堵不住的,都流下來了,瞿,瞿遠饒了我。”
朱妍終于保持不住冷靜,帶著哭腔抓住他敞開的衣領求他,男人卻得意的怪笑著和她接吻,唇舌攪動,嘖嘖作響。
然后他從容抽身離開,剩下朱妍扶著大理石欄桿,渾身顫抖。
好不容易過了漫長的一段時間,她終于微微振作,沿著二樓的走廊緩緩前往洗手間。
進入洗手間后,她驚訝的發現宴會的主角也在,是終于被承認的閻家小小姐,龍木樨。
看到她的一瞬間龍木犀也很錯愕,但隨后那張美麗的臉上浮現惡毒的笑意:“哦,是你呀,你居然會出現在這里,看你這打扮,是傍了個膀大腰圓的金主才進來吧?”
她今天穿的是金色的裹胸拖尾禮裙,頭發燙卷,妝容精致,耳朵和脖子上都是價值不菲的鉆石,不是不美,卻略顯浮華,失了底蘊。
朱妍打量著她,目光冷冷的,畢竟是保姆的女兒,沒見過什么世面也實屬正常,只是一年了見識審美也沒什么長進,看來是光顧著享受來了。
“怎么?不說話?誰帶你來的?我立馬讓他滾出去。你這種出賣身體的低賤貨色,不配出現在我家……”
“我家?”
朱妍打斷她的喋喋不休,臉色陰沉:“是你家嗎?你騙走了我所有的證明,還拿走了我母親所寫的信件,你厚著臉皮和我說你家?請問你哪里來的勇氣說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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