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在現代歐式建筑里舉辦的,大舞廳像是學校的大禮堂似得,后花園大的像是學校的園林景觀區,前庭都是來參加宴會的本地名流的豪車,中間一條通往自動鐵門的瀝青水泥混凝土澆灌的歐式風格大理石石子路,很是寬闊,大陸兩邊則是肉眼看不到盡頭的草坪和樹林。
朱妍挽著瞿遠從正門進入,舞廳里燈火輝煌,紅籌交錯,到處都是衣著鮮亮的人群在推杯換盞。
瞿遠拉著朱妍一進去,就有不少人的目光暗中投來。
瞿遠帶著朱妍才走了兩步,宴會的主人被人們簇擁著的一位沉靜俊朗的男人便帶著一個容貌有五六分相似但看著更加內斂柔和的青年走了過來。
男人先是微微皺眉,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男人輪廓深邃,五官俊美的臉便稍稍一沉,威勢迫人,倒是他身后的那位雅麗謙和的青年對著兩人微微一笑,似乎好說話很多。
“閻……”
男人話才出口,便被不耐煩的瞿遠打斷:“您甭廢話,我瞿遠這是帶著小情人過來閻家了,您怎么著吧?不歡迎爺打道回府也是一樣。”
說完他又諷刺的笑著朝朱妍隨意介紹:“閻澈,閻翔,這兩位可是咱們阮城第一等能耐人啊,你可要乖一點,不要得罪他們,不然爺也救不了你。”
“二哥說話,還是這么幽默。”
那青年似乎很得趣的笑了笑,叫閻澈的男人便也漠然不再說話,只是仍然顯得有些刀光劍影的看了看瞿遠。
這才令天不怕地不怕的瞿大少爺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不服氣,又似乎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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