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神志不清的躺在地上,渾身都是精液的樣子,瞿遠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年的調教終于有了成果,女人看上去像是隨時隨地會發情的淫物,再沒有了從前青澀的影子,但仍然單純,對他充滿了依賴,似乎早就忘了曾經那個只有一個多月的少年情人。
等到男人離去,很久很久以后朱妍終于恢復神智,進入洗手間洗了個澡,然后隨手拿起清潔干凈的紅色陰莖插進肉穴里,然后躺在床上開始玩手機。
瞿遠不允許她離開別墅,但其他的并不禁止她,網上購物或是刷視頻還是可以的。
剛開始瞿遠其實是不允許的,但在她身體力行的告訴地方,沒事情做想太多就會一直懷念情人之后,某人就妥協了。然后對她開啟了家長模式,她也沒有去聯系如今正在發憤圖強的前男友,只是安靜的生活在別墅里,瞿遠也就越來越放松。
直到最近,瞿遠似乎考慮要帶她出去,卻又有些猶豫不決。
幸而,朱妍表現的可圈可點,十分溫順,終于讓對方下定決心。
躺了有一會兒,瞿遠又推開門進來,往只穿了一件白色睡裙的她身上扔了一件性感的黃色禮裙。
男人神情怪異,沒了平時的那份猖狂,好像有點抑郁:“穿上衣服,帶你去參加閻家的晚宴。”
不高興還要帶她去?
朱妍眨眨眼睛,一言不發,乖巧的將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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