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言兄也被皇兄叫來這邊喝茶呀,看來不是要罵我。”
高長澹說的恬不知恥,萬譙卻不接話茬:“臣凡胎濁骨,不敢與殿下相提并論。”
這就是拐彎抹角的損人了。
高長澹微微一笑也不生氣,他現(xiàn)在心情好得很,睡到了神女,只要一想到可以把美人收入囊中藏起來,他就一萬個高興興奮,還談什么不悅。
此時此刻他就是被罵一頓,恐怕也像是得了獎賞似得高興。
萬譙看出來他的心思外露,皺了皺眉,卻終究沒有說話。高長澹乃是陛下的親弟弟,便是他有一萬個不是,陛下也不會真的怪罪,他自然不用同他一樣恪守禮制。
兩個人又不咸不淡聊了兩句,珠簾被撩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身著玄色衣衫,步履沉穩(wěn),氣勢駭人,正是元烈帝高君取。只見他形容隨意,金冠黑發(fā),金色腰帶上配了一枚有黑色流蘇的龍形玉佩,除此之外,倒是身無長物。
但即便打扮簡單,卻又越發(fā)顯得他那張美如冠玉,鬢如堆鴉的臉是何等的出眾,眉如墨畫,目如點彰,鼻如懸膽,唇如薄刃,這樣一張臉,并非是冷漠的,偶爾還會微微一笑,似乎異常和善,可他不笑的時候,環(huán)顧滿室,也沒有一個人能露出笑容。
身軀凜凜,不怒自威。
這就是深不可測的元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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