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若是設身處地,誰又能若無其事呢。
脆弱一點的估計就拔劍自刎,以保清白了。
瘋瘋癲癲的也好,如此一來,倒是神志不清的可以和他們糾纏起來,如此,倒是歪打正著的讓她不至于被身體所連累。
“微臣不太瞧得出瘋病來,但她的脈象凌亂,又如您所說的狀態的話,確實是問題不小,臣開些藥來輔助著用,但最主要的還是陰陽交合,否則是緩解不了她的痛苦的。”
“你盡管用藥,朕的私庫你盡可取。”
“是。”
吳太醫松了口氣走了。
皇帝包扎好傷口也過來瞧瞧人就預備回宮了,沒想到他一靠近,女人睜開眼睛就從頭上拔下發簪要刺他。高君取皺眉劈手將金簪奪下來,就看到她臉上紅潮涌現,似乎因為情緒激動而引發了欲望,卻死死的忍耐著,雙手用力卡住自己的脖子,指甲抓出血印來。
“唔!”
她似乎打算通過自傷來抑制情欲,高君取瞬間大為火光,女人對待萬譙和高長澹倒是很順理成章就屈服了,他堂堂一個帝王就在她面前卻始終對他冷若冰霜,屢次三番的要傷害他也就罷了。
事到如今欲火焚身,情愿把自己身上抓的滿身是傷,咬著牙,也不愿意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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