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澄江出來打圓場：“沒事，今天下午我和成綺一起去學(xué)校。”

        媽媽沒再說什么。

        吃完早餐后于成綺將爸爸的那一份預(yù)留出來，剩下的碗筷都端進廚房清洗。

        水很冰，她的手被凍得通紅。洗滌劑將碗碟上的油W沖走，洗碗池里的水逐漸澄澈。

        洗潔JiNg起的泡沫粘在她手上，擦拭碗碟時偶爾會搓出一些泡泡。她屈起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形成一個閉環(huán)，往兩指之間的孔洞中吹了一口氣。

        一個泡泡在空中漂浮，但很快隨著沈耀英聲音的響起而破碎。

        她已經(jīng)收拾好準(zhǔn)備出門，正在玄關(guān)處換鞋。

        “千千洗完碗趕緊去學(xué)習(xí)啊，你上次月考都考成什么樣子了，別又偷著去睡覺。”

        “碰！”地一聲，沈耀英走了，于成綺也跟著松了口氣。

        于澄江很快進廚房來幫她：“說了多少次，用熱水。”

        “說了多少次”，這是沈耀英的口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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