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鮮少聽過他用如此口吻講話,好似負氣的少年——你腦中忽然回想起少時初時的他,板著一張小臉,站在一旁,恭敬又古板的喚你一聲殿下。
高挺的鼻梁蹭著你頸子上的軟r0U,你癢,便伸手去拍他的頭,可是他并沒有因此而停下身子,嘴唇也好、鼻尖也罷,都成了溫柔的東西,輕輕在你光lU0的皮膚上劃著。
“癢。”你輕聲說。
他便笑,揚起頭看了你一眼,隨后再度埋下頭去。舌尖沿著鎖骨,輕輕掃了去,到了末了,在上面留了個吻痕。
你忽而鼻子有些發(fā)酸,那些記憶如同cHa0水一般翻涌上來——你張了口,讓那方才覆在你口唇上的手指滑進口腔之中,你不再像曾經那樣需要他的教導才懂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而是輕輕用舌裹住他的手指,、T1aN舐。
皮膚熱乎乎的開始發(fā)起黏了起來,可是交纏得無法松開了似的。
再過上一段時間就要開始梅雨季了,你想,小院里的青梅也要熟了。
他進入了你的身子,你輕輕“呀”了一聲。
生完孩子的沒有曾經的緊致,可是因為你從未曾與他人有過那事兒,多少有些舉足無措。
你忽然開始感到恐懼,那是許久未曾經歷的感覺,熱乎乎的,好似要從腳下生出錯綜復雜的根一般,將你同他緊緊包裹起來。
汗水連同TYe滴落在床榻上,他狠狠扣著你的肩,下身用力的頂著,直到你的最深處才可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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